
三次鬧鐘(外一篇)/陳振林
陳振林今天上班,我的同事小吳仍然遲到了。“我手機上其實是上了三次鬧鐘的,讓它三次提醒我上班不要遲到……”小吳小聲地嘀咕著。她嘀咕著“三次鬧鐘”,是我熟悉的場景。這一個月裏,小吳已經有四次上班遲到了。三次鬧鐘,就不會遲到麼?只上一次鬧鐘或者不上鬧鐘,就會遲到麼?這其中應該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上了三次鬧鐘,其實是對自己要求
8 小時前・台灣好報

江筱非
李奶奶在香樟樹下一邊嘮嗑,一邊剝豆米。中午用豌豆米炒雞蛋吃,小孫子最愛吃豌豆米,煮熟了香。小孫子圍著奶奶轉,仿佛豆米的香纏著他的腳。
李奶奶和鄰居聊著張家長、李家短,一不小心把攥在手心裏的豆米扔進裝殼的桶裏,豆米在殼裏躲貓貓。李奶奶只好放下豆莢,從豆殼裏撿回豆米,自言自語道:“真是老糊塗了,把豆米給扔了。”
鄰居老太太們見了,哈哈大笑,調侃李奶奶說:“你個老太婆真會混日子,故意把豆米扔進豆殼裏,不想多剝。”
李奶奶說:“我也不想這樣,沒成想豆米長了腳,自己跑了!”小孫子聽了,連忙在豆殼裏找豆米,抓到一粒,捏在手指尖,左瞧右瞧,指著豆臍線說:“奶奶,豆米真有腳噯。”香樟樹下一陣哄笑。
中午,一向愛吃豆米的小孫子不吃豆米了,問其原因,他說:“豆米有腳,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