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院燈明/張明
張明我家一共有八盞太陽能燈,五盞大燈,三盞小燈。早先這些燈就擱在樓上,臨時用磚塊壓著湊合用。之前,我跟二哥約好,請他過來幫忙安裝,把燈擺好朝向,讓太陽能板多曬到太陽。可是,一晃兩個多月過去了,二哥一直沒能過來,我也不好主動催問。後來,我在城裏遇見二哥,才得知他這段時間身體不大好。二哥身材肥胖,體重將近二百斤,好幾次犯低
9 小時前・台灣好報

文/袁青
談到十九世紀風行的微型花束架(posy holder),坊間最常見的說法是「用來遮蓋街頭穢氣」。這個說法源自中世紀人們相信花香能驅避疾病。到了十九世紀,隨著流行花語(floriography)的推波,可佩掛胸前或腰際的微型花束架,幾乎是不可或缺的配飾,也是朋友與追求者之間,常見的社交的贈禮
但不論街坊「除臭」,或者「社交」功能之說,這些風行半世紀造型精緻而古典:鍍金金屬的鏤空錐筒、銀線掐絲(filigree)與鑲嵌仿寶石,負責撐起花束的迷你「舞台」,還融合了羅馬風格馬賽克花卉(micromosaic)、洛可可風情的彩繪瓷畫、鈷藍玻璃與珊瑚點綴,及用珍珠母貝或象牙雕成螺旋與竹節的握柄,幾乎每一支都是「迷你珠寶」。

最耐人尋味的是,那只以鏈條連接花束架,可套在手指上的戒環,或掛在腰間上,讓跳舞時雙手空出來。這是十九世紀典型的設計邏輯:「功能被藏進裝飾裡。」
承載著「會說話的花語」的社交歷史淵源及本身留下的工藝,這些維多利亞時代風行的微型花束架成了當代收藏市場的熱門拍賣品項。

就收藏市場,英國經銷商標價的雪菲爾銀製花束架約在2,295至3,975英鎊;法國拿破崙三世時期珍珠母貝握柄款標價980歐元。這些都是標價而非成交價,材質、銀印與完整度才是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