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青延
到如今,我一直堅持走在新聞與文學寫作的路上,可以誇張地說,是緣於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今日女報》那些女編輯們,激發了我寫作熱情的結果。
上個世紀九十年初,二十幾歲的我,在一家縣級新聞單位上謀職,由於職業性質的要求,我開始采寫新聞報導和創作文學作品,投寄給《今日女報》(原《湖南婦女報)等報刊,期盼著能夠得以發表,完成單位派給我搞好對外宣傳上稿的工作任務。
毫不掩飾地說,當年對於我這個剛剛學習寫作的人來說,因的沒有寫作經驗,投寄過去的新聞報導內容還不夠充實,投寄的文學作品還缺少細節描寫。然而,令人十分感動和意想不到的是,這家報紙當年的李玲、周輝玉、聶朝霞等女編輯們,對待通訊員的投稿非常重視,與通訊員的聯繫也十分熱忱。
那時節人們沒有手機,更沒有電腦可以上網。編輯與作者的溝通,只能用書信、電報與座機電話進行交流。記得當年李玲編輯,對於我投的一篇新聞稿子,拍來一份電報過來,要求我迅速補充內容,重新投稿過去,不久,這篇新聞稿子,經過她編輯後,已發表在《今日女報》的頭版上。
可以說,那時節的我,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今日女報》的那些女編輯們,是在用一種為他人作嫁衣裳的熱忱與精神,扶植著我們通訊員與文學愛好者。
首先應該聲明,在這裏,我不是在吹捧《今日女報》當年的那些女編輯們。那時節,在一些報刊對待作者的退稿,大都是附上一張鉛印的退稿單,而這家報紙的女編輯們卻始終堅持用電話或書信提出修改意見的方式,培養和鼓勵通訊員,進行投稿。
留給我印象最深的是:當年,我投的一篇隨筆《尋找石花的女孩》,這報三版的女編輯聶朝霞,兩次提出修改意見後,才使這篇作品得以發表;這報時任副刊責編的女編輯周輝玉,收到我的一篇小小說《無言以對》以後,打電話與我商量,幫我對這作品的標題與文章的結尾進行修了改,不久,這篇作品得以與著名作家譚仲池的一首詩同版發表。
如今,我已在全國各級報刊上發表了大量的新聞與文學作品,已被省、市兩級政府授予了“勞動模範”光榮稱號。一路走來,我要感謝給我支持與幫助的領導、同事、朋友與我的家人,更要感謝《今日女報》那些曾經激發我寫作熱情的女編輯們。是那些女編輯們,讓我在年輕的時代,有了寫作的動力;在人生的失意中,看見了彩虹;在工作的不足中,找到了成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