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脈曲張糾纏不清?醫師解密:需從根源治療
【健康醫療網/記者陳靖安報導】「明明之前才做過治療,怎麼沒多久腳又開始腫脹、甚至冒出蜘蛛網了?」這大概是許多靜脈曲張患者心中最無奈的吶喊!如果你或家中長輩也常覺得雙腿到了下午總是感覺沈重、下班一踩地就發脹,甚至皮膚開始莫名發黑,那可千萬別以為這只是單純的「老化」或「沒休養好」。 事實上,台灣目前約有四分之一的人口飽受靜
12 小時前・健康醫療網

文/沈伯洋
我是沈伯洋,土生土長的台北人,也是一位父親。
五分埔的田,阿公的柑仔店
我從小在五分埔長大。一百多年前,我的曾祖母在五分埔種田,那時候沒有101,也沒有百貨公司。後來,我的阿公在那裡的轉角開了一間柑仔店。
我是看著台北一路變過來的。信義區那片田,變成了台北最熱鬧的地方;阿公的柑仔店,變成了便利商店。小時候的我,曾經一度以為,這就是台北的進步:田地長出高樓,老店換上新招牌,城市一年比一年亮。
後來我才慢慢明白,城市換了新的樣子,不等於住在裡面的人,就過得更好。高樓可以一棟一棟蓋起來,但如果通勤的路越來越塞、孩子上學讓人放不下心、長輩出門越來越難,那樣的改變,只是地景的更新,不是生活的進步。真正的進步,應該是住在這裡的人,日子一天比一天從容。
走得再遠,心還是在台北

我念了建中、台大,之後到美國,拿到賓州大學法學碩士、加州大學犯罪學博士,也在美國爭取到教職。當時我想,留在美國,日子可以過得很不錯。
但我心中一直有個聲音,要我回家。台北是我的故鄉,是我心之所繫。於是,我放棄了美國的教職,回家。
許多人認識我,是因為這陣子的「洋流」。但在我參選之前,我已經擔任了兩年的立法委員,也成立過智庫和非營利組織,鑽研國安、建構國家韌性。再更之前,我接受的是社會生態的學術訓練。這一路上,我始終想做同一件事:把自己的專業,以及世界各地的經驗與解決方案,帶回台灣,奉獻給台北市民。
社會生態學關心的,是人與人、人與環境、人與制度之間如何互相牽動;我研究的,說穿了就是一件事:系統為什麼會失靈。很多時候,問題不在於某一個零件壞了,而在於零件與零件之間的連結斷了。這個視角,後來也成為我看待台北的方式。
我也清楚,台北能有今天,從來不是因為哪一個人。那是一代又一代的市民、專業的公務員、充滿行動力的民間團體共同努力的結果,還有無數前輩曾經為這座城市帶來希望。正因為如此,台北成為全台灣條件最好的城市,也是台灣最接近世界的地方。
條件最好的城市,為什麼讓人不安
然而,條件最好,人卻留不住,台北市的人口不斷流失。預算最豐厚,市民卻感受不到規劃帶來的改變。交通建設最廣,通勤時間卻始終無法真正縮短,大家依舊飽受塞車之苦。市民辛苦擠出時間追垃圾車,城市的環境衛生卻沒有跟著提升。食安問題一件接著一件,托育環境更令人憂心。
我們都說愛下一代,但這座城市,真的能讓家長安心嗎?
我們每天都在努力生活,卻越來越難感受到,這座城市正在變得更好。這種落差,才是最讓人不安的地方:台北不是沒有條件,而是這些條件沒有被好好組織起來,轉化成每一個人都感受得到的日常。
一座城市最怕的,不是出現傷口,而是市政府只剩下貼OK繃的能力,用來掩蓋更深層的危機。OK繃可以讓傷口暫時看不見,卻不會讓身體變得更健康。一座城市如果失去了長期規劃的能力,再多的資源,也很難轉化成市民真正的幸福感。
女兒教我的事:改變是可能的
面對這些問題,我以前也常問自己:真的能改變嗎?
讓我知道答案的,是我的女兒。
我的女兒是收養的。她剛來到我們家的時候,因為對陌生的環境感到恐懼,第一天緊緊抱著我太太,七個小時不肯鬆手。我就坐在旁邊,她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但我沒有放棄。我讀遍了相關文獻,研究怎麼讓一個孩子願意敞開心房。每天,我對著還不會講話的她介紹我自己,陪著她,等著她。
慢慢地,她開始牽起我的手。
慢慢地,她願意讓我抱一下。
慢慢地,她會主動跑過來,叫我「把拔」。
直到現在,她還會拉著我一起喊「3、2、1,Go Shoot!」
她讓我知道:改變是可能的,只是需要開始,需要決心,也需要耐心。
一段關係是這樣,一座城市也是這樣。信任不會因為一次承諾就建立,而是靠一次又一次地出現、一次又一次地兌現,慢慢累積起來。市民對市政府的信任也一樣:不是靠一場記者會、一句口號,而是讓大家在每天的生活裡,實實在在感覺到城市正在變好。
公民教我的事:這是我們的城市
公民,也改變了我。
這幾年,我看到越來越多的公民,為了自己相信的事情站了出來。不管是哪一種公民運動,他們說的其實都是同一件事:我的城市、我的國家,我要參與。直到今天,我閉上眼睛,都還能看見他們奮戰的身影。
他們讓我相信,參與不是投完票就結束的事。一座民主的城市,應該讓市民的聲音被聽見、被理解,並且真正被納入決策之中。市民不是等待市政府照顧的對象,而是一起決定這座城市未來的人。
作為一個學者、一個從政者、一個父親,我認為自己也應該站出來,把台北市民想要的東西說清楚。
我們要的,是有時間陪伴自己,或陪伴所愛的人。
我們要的,是在台北打拚的人,身後有可以運用的基金作為支撐。
我們要的,是能夠自在地走進更多乾淨的綠地廊道,舒服地休息、放鬆。
我們要的,是每一個年齡層,都能在這座城市裡感受到被照顧、被關愛。
我們要的,是一座安全、友善,而且與全世界對等交流的城市。
不是口號,而是一個生態系
這些願望,不是一條一條分開的口號,而是要在一整座城市裡,彼此串連成一個生態系。
舉例來說,我們改善交通路網,上班族通勤省下的時間,就能用來接小孩。可是接小孩不再是問題之後,還需要好的勞動政策,家長才真的有時間陪孩子長大。長輩的照顧也必須一併思考,一家人才能有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家人有了時間,社區才有凝聚的機會,治安也才會更好。
順暢的交通,加上空出時間的人們,才可能帶動街區經濟;經濟活絡了,文化才有土壤生長;文化有了本錢,台北才能真正站上國際舞台。
這些需求環環相扣,只要其中一環斷了,其他的努力就會被抵銷。把它們集合在一起,再配上有方向、有效率的城市治理,才會形成一座城市的活力、希望與願景。這,就是我一直說的生態系。
解決問題,不能只靠OK繃。台北需要的,是一套完整的免疫系統。免疫系統的意義,不是讓城市永遠不受傷,而是讓它受傷之後,有能力自己復原,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強壯。
宣布參選之後,我帶著這套生態系的思考,走遍台北十二個行政區,在市場的攤子前、宮廟的香爐邊、一封一封的陳情信裡,聽了很多市民的故事。這些故事後來被整理成五個彼此連動的願景:空間、時間、陪伴、機會、韌性。它們的英文字首合起來,就是HEART——心。而台北的市政,最缺的正是這一顆心。
城市的靈魂,來自市民
這套系統,將是城市的靈魂。但我要強調,城市的靈魂來自市民的參與,而不是當權者的權力光環。
台北能夠遞給世界的名片,從來不是來自某一位市長,而是來自所有市民的辛勞與創造,以及大家對生活的想像。也唯有如此,我們才能真正和東京、紐約、倫敦、巴黎站在一起,舉辦無限城論壇。那些被世界看見的城市,靠的從來不是一場盛會,而是先把自己的城市照顧好,世界自然就會看見。
這才是台灣的首都,這才是世界的台北。
我走過世界,最後選擇回到台北。我始終相信,一座偉大的城市,應該讓生活在這裡的人感到驕傲。
市政,本來就不分顏色。垃圾車不會因為你支持誰而晚一點來,大雨也不會挑選政黨才淹水。所以,無論你的立場為何,無論你支持哪一種顏色,都請讓我傾聽你的聲音;請讓我有機會和你站在一起,分享我對台北的想像。
有兩句動畫台詞,我一直放在心上。一句來自《魔法少女小圓》:「如果有人說懷抱希望是種錯誤,我會反駁這種說法是錯的,無論幾次我都會如此回答。」另一句來自《命運石之門》:「未來的事情無人知曉,所以可能性才無限大。」對台北,我也是這樣相信的。
我是沈伯洋。這座城市正在等待一場深刻的轉變,而我準備好了。近來在走訪台北的大街小巷時,我能感受到街角與人心之間,有一股溫暖且龐大的力量正在匯聚,市民期待一個具備前瞻視野、能真正解決問題的治理團隊。我決定參選台北市長。這不是個人的選擇,而是一場關於首都未來的承諾。台北的潛力從未消失,現在,讓我們一起重新轉動這座城市的關鍵齒輪。
(作者為2026年台北市長候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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