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專欄】核心家庭崩解:當單人戶改寫社會的底盤
文/蔡鎤銘(淡江大學財務金融學系兼任教授) 引言 過去半個多世紀,社會保障、稅制與都市規劃,幾乎都建立在同一個預設之上:由夫妻與未成年子女組成的核心家庭。這種家庭型態長期被視為標準,卻不是亙古不變的制度。如今,單人戶迅速增加,成為許多社會成長最快的家戶類型。這不只是家庭規模縮小,更意味著個體正逐步取代家庭,成為生活與社
5 小時前・銳傳媒

文/李建畿(福和會副理事長、前台灣人權文化協會理事長)
讀過聖經使徒行傳的都知道,保羅在傳教過程中一再遭遇反對與追殺,但神奇的是,這些迫害非但沒有阻止他,反而像「文化推手」一樣,把原本屬於猶太地區、正逐步希臘化的信仰,直接推向了希臘文化的本土—馬其頓與歐洲大陸.
西元前326 年,30歲的亞歷山大建立了古代最大的帝國之一,範圍從希臘、小亞細亞、埃及、波斯、兩河流域、阿富汗到印度西北部.他在戰場上從未被擊敗,且被認為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將軍之一• 在馬其頓,保羅面對的是純正的希臘文化(希利尼文化)與羅馬法律.保羅身為「精通希臘哲學的猶太人」,同時擁有「羅馬公民」的身分,這讓他在馬其頓雖然遭遇棍打和監禁(如在腓立比坐牢),卻能精準地用希臘人聽得懂的語言,將信仰播種在歐洲.這些所謂Hellenistic Jews(希臘化猶太人) 本質上就是血統與信仰根源為猶太人,但在語言、生活方式、思維邏輯甚至核心文化認同上,深受希臘文化(Hellenistic culture)影響的人.他們就如同在台灣的西拉雅平埔族人因為受到了漢民族文化的“侵略”而產生文化認同,甚至連信仰都改變了!這就好像在台灣南部的西拉雅族,400年前荷蘭人來時,看似伊甸園的子民,原來已經接受了基督教信仰,後來被殘暴的鄭成功屠殺,最後“被認同”去拜媽祖一樣.
幸虧有保羅再度藉著他精通西臘語及聖經,以及他的弟子提摩太(Timothy)的希利尼血統,弱勢的猶太信仰,雖被逼進了強勢的希臘(馬其頓)與羅馬文化圈.結果,這個信仰沒有被強勢文化吞噬,反而借用了希臘語和羅馬的交通網路,傳遍了全世界才能因禍得福將福音經由小亞細亞(土耳其)的彼西底的安提阿教會(Antioch in Pisidia),然後再傳到整個歐洲!
當年荷蘭人透過基督教(新港社教會)與拼音文字(新港文書)接觸西拉雅人。後來雖然經歷了清代強烈的漢化洗禮,許多西拉雅人的傳統看似消失了;但到了近代,正是因為當年西方傳教士留下來的聖經、契約與歷史文獻(如荷蘭治台紀錄),成為今天西拉雅後代在推動文化復振、找回語言與認同最關鍵的「歷史密碼」.
我們慶幸有荷蘭牧師們為了宣教而將台灣的西拉雅語用羅馬拼音寫成文字,這也算是台灣最早的文字-新港文書!
其實要在往前推,南科園區挖出來的5000年前考古遺址,更可說明我們的老祖宗們早在5000年前就有智慧造船航行到澎湖,花蓮去採石!就如成大考古學者劉益昌教授所說的“死人不會說話,但考古學家可以幫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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