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春文大師風水陽宅金牌顧問師拜師大典圓滿成功 春文堂易經開運學院傳承易學智慧 培育專業顧問人才
墨新聞|記者卞金峰/台北報導春文堂易經開運學院於115年10月23日在桃園尊爵大飯店翡翠廳舉行「林春文大師風水陽宅金牌顧問師拜師大典」。師生與嘉賓齊聚一堂,在莊重溫馨的氛圍中見證師承,為易經文化傳承與陽宅風水專業教育開啟新的里程碑。 本次拜師大典以尊師重道、薪火相傳為核心,承載弟子對師門的敬意,以及持續精進專業、服務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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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眼中的巨星影后蕭芳芳
With 報新聞 看明星
文:張恭銘
我們眼中的巨星影后蕭芳芳,從來不只是銀幕上那一抹明亮的身影。她像一株在風雨裡長大的樹,枝葉伸向天空,根卻扎在很深的苦難里。許多年後,當她在無聲的世界中緩緩走上舞台,微笑著捧起終身成就獎,我們才忽然明白:原來一個女子可以這樣柔軟,也可以這樣堅強。
她出生在上海一個不尋常的家庭,原本該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可時代的浪頭打來,誰也不能安睡。三歲喪父,家中留下巨債;更早的時候,她已被發現右耳先天失聰,只靠左耳微弱地聽世界。母親憑著一手美術功底,替香港當紅明星縫製旗袍,把日子一針一線地縫補起來。六歲那年,蕭芳芳被導演相中,在《小心姑娘》里客串苦命孤兒。攝影機黑洞洞地望著她,她卻不怯場,眼淚說掉就掉。那一刻,命運似乎替她推開另一扇門,門後是片場,是燈光,也是她沒有童年的童年。
八歲考入中聯影業,與少年李小龍合作《孤星血淚》,又憑《梅姑》贏得東南亞影展最佳童星獎。她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歌聲里是純粹無私的母愛,可誰又聽見那個十一歲女孩在母親嚴密掌控與債務重壓下的孤單?她學書法、學古文、學京劇身段、學芭蕾,像一棵被不斷修剪、不斷催花的樹。片場里有人因她單耳聽不清而發脾氣,她只能把神經繃得緊緊的。我們後來看見的優雅,其實很早就學會了在疼痛里站穩。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香港電影迎來黃金期。她與陳寶珠等人並稱“七公主”,六年拍了一百多部武俠古裝片,身上常被威亞與刀劍弄得傷痕累累。十九歲加盟光藝,在《少女心》里一人分飾三角,跳十八支舞;在《飛賊紅玫瑰》里一人分飾十角;在《飛女正傳》里演叛逆街頭少女。名利如海嘯般湧來,可一場影迷會上,有人把簽名紙甩在她臉上,罵她“不過是個臭演戲的花瓶”。那句話像烙印。她忽然清醒:沒有底蘊的名氣,不過是沙灘上的城堡。
於是二十三歲的她,推掉八部合約,孤身赴美國西頓大學攻讀大眾傳媒。母親的投資崩盤,高利貸逼她退學,幸得唐人街粵劇名伶八叔資助,她才半工半讀完成學業。她曾與謝賢高調戀愛,卻因價值觀不同果斷分手;後來與秦祥林結婚,又在一次醉酒後的當眾耳光里徹底醒來。第二天清晨,她拖著行李箱登上飛離台北的早班機,結束那段荒誕婚姻。我們眼中的蕭芳芳,不是沒有跌倒過,而是每一次跌倒後,都更清楚要靠自己站起來。
她不再只做被動的演員。1976年,她編劇、聯合導演並主演《跳灰》,為香港電影新浪潮留下開山一筆;在無線電視創造“林亞珍”,打破男性壟斷喜劇的格局;又憑《水長天》摘下金鐘獎。1980年,她遇見張正甫,一個低調內斂、聊文學也聊藝術的靈魂伴侶。兩人低調結婚,育有兩個女兒,攜手走過四十多個春秋。命運終於把溫柔還給她一些。
可肉體的酷刑沒有放過她。耳疾日益惡化,左耳聽力斷崖式下跌,惡性耳鳴像幾百輛火車在腦中日夜對撞。她對著鏡子苦練唇語,靠細微的面部抽動辨析字句。1988年,她在半失聰狀態下主演《不是冤家不聚頭》,摘下金像獎影後;1993年在《方世玉》里塑造深入人心的苗翠花;1995年在《女人四十》中,雙耳聽力幾乎歸零,完全依靠視覺捕捉對手口型與空氣震動完成精准對戲。她因此成為繼張曼玉之後第二位登上柏林影後寶座的華人女演員,並包攬金馬獎與亞洲影展影後。1997年拍完《麻雀飛龍》,五十歲的她平靜告別大銀幕。
後來,她把後半生交給公益。1998年創立“護苗基金”,保護兒童免受性侵害。她放下影後身段,號召張國榮、梅艷芳、劉德華、張學友等巨星助陣,二十多年如一日,為無助的孩子築牆。2009年,金像獎把終身成就獎頒給六十二歲的她。大會知道她雙耳全失、畏懼噪音,提前倡議:她登台時全場不鼓掌歡呼,只以雙手在空中默默揮舞致意。那一刻,她身著素雅長袍,在無聲世界里微笑捧起獎座,眼神依然清澈透亮。
我們眼中的蕭芳芳,三歲喪父,自幼失聰,童年失學,青年遇人不淑,中年遭遇背叛,晚年徹底無聲。命運曾無數次把爛牌砸在她臉上,她卻以清醒、自律與不屈,把殘缺的人生寫成傳奇。她讓我們相信,真正的巨星,不是永遠站在光里,而是即使世界靜默,也能把自己活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