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皆如此》把錄音室變成感情實驗室　臺中國家歌劇院推莫札特晚年名作

一齣常被貼上男女試煉標籤的歌劇，這回先把場景收進錄音室，愛情的裂縫反而更清楚。臺中國家歌劇院年度旗艦歌劇《女人皆如此》將於11/1前在大劇院連演4場，帶來2022年在法國香榭麗舍劇院首演、由羅杭．佩利執導的版本。這次製作把故事放進現代錄音室，以戲中戲方式處理18世紀的「交換伴侶」題材，也替這部莫札特晚年作品換上一層更貼近當代的觀看角度。

這齣歌劇原本講的是兩位年輕軍官深信未婚妻忠貞，卻在老哲學家設局下，喬裝成外國富商彼此誘惑對方伴侶。看來像愛情遊戲，實際上一路測到慾望、信任與自我認知。指揮林勤超表示，劇中大量且連續的重唱，讓不同角色的心理變化能在同一時間被聽見；同一句歌詞反覆出現時，莫札特又透過和聲與木管配置，把角色心裡那道細微裂痕慢慢寫出來。

歌劇院總監李惠美提到，年輕時曾覺得《女人皆如此》是個讓人不太舒服的劇本，後來才逐漸理解，歌劇終究得回到音樂本身，也因此能用不同角度重新閱讀這部作品。排練指揮、聲樂暨合唱指導徐嘉琪則形容，錄音室是最沒有隱私的地方，呼吸與樂句都會被放大，歌手像帶著工作面具走進去，情緒卻一層層被剝開。

執行導演卡琳．吉拉指出，佩利選擇把場景設在現代錄音室，是希望讓音樂成為最核心的存在，至於故事發生地，其實可以是臺灣、日本或任何地方。演出中，歌手起初像在工作狀態錄音，接著逐步轉進角色，舞台道具與背景慢慢退去，最後視線會集中在表演者本身。這樣的處理，也讓《女人皆如此》少了古典包袱，多了幾分直球對決的殘酷。

飾演阿方索的路奇歐．蓋洛表示，這個角色像老年退休版的唐．喬凡尼，聰明、犬儒，也帶著對青春的忌妒；他眼中的人性本來就充滿矛盾，對忠誠的要求往往太滿。蔡永凱則提到，莫札特當年給這部作品的名稱其實更接近《戀人們的學校》，焦點從來不只放在女人，而是愛情裡每個人的搖擺與學習。這也讓劇名雖然保留舊名，討論的其實是更普遍的人性。

今年適逢莫札特270歲誕辰，資深樂評人劉岠渭也提到，《女人皆如此》寫於作曲家過世前2年，在人生低潮中完成，卻仍細膩描出情感試探的微妙層次。臺中國家歌劇院這回集結指揮林勤超、國立臺灣交響樂團與NTT╳勇源歌劇合唱團，演出將於10/29至11/1登場，票券已於OPENTIX開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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